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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砚小说:《砚歌》
作者:黄耀辉    文章来源:北方文学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/4/27
 
     村里人乐了。
    村里惟一的书生,要上京赶考求公名,这在南蛮之地的白石村绝对是件大事,连端州城内的老爷们都在打听王书生的起程日,而村里只有独眼谭不为动。

    独眼谭本不是村里的人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出生的地方,他只记得原先住的地方比这里山。家里只有一个八十岁的母亲。那时,他虽然有两只好眼,但成天在山里游荡,见谁家办事,也不管红白,硬往人家餐桌上凑。村里人大都厌恶他。而他总说自己是南蛮地的人,以“蛮”了事。在他成亲的夜里,忽然大风雨起,年迈的母亲和新娘子未能逃生。从此,村里的一些后生哥笑他“蛮谭公”。
   “蛮谭公”在几年前顺西江而下时,饿倒在江边。救他的正是白石村里几年前守寡的谈氏。那天的谈氏正巧在西江边洗菜,有一外地的汉子对她说,大嫂,能给点吃的吗?
    谈氏自嫁到村里后,男人在一次西江河里打鱼时落水而死。谈氏只叹命苦,尽心把公公婆婆伺候到终。
    谈氏见这男子可怜,便引他回村。谈氏不敢引他上门,要他在村边等。当谈氏把家里的红薯给他吃时,村里的书生王五正巧路过。
   “阿嫂又做善事呀。”
   “就几根红薯。”谈氏红着脸说,“阿王哥,去哪?”
   “没事,村里黄大爷家里有些数找我去计计。”

    
    王五走了。可“蛮谭公”不想走了。有事没事缠着谈氏,引起了村里人说闲话。书生王五见不过,和村里的长老商量,让谈氏把“蛮谭公”招进了门。
    在当地,也不知从哪一辈起,村里人爱玩一种从河边山里取来的石头,把它凿上眼,让断文识字的人磨墨,称砚。
    这天,“蛮谭公”在一旁看人家在石头上凿眼,不料一块小石头飞入了“蛮谭公”的右眼内,“蛮谭公”揉了几揉,把小石揉了出来。当下,“蛮谭公”索性再到西江河里洗个澡,却不料,这一洗却把右眼珠洗没了。
    “蛮谭公”本不会游水,只能站在河边,用手把河水往身上浇。他本想学着村里的人把头埋入水里,就在他把头埋入水里的刹间,水里的一只小竹尖刺到了他的右眼。“蛮谭公”成了“独眼谭”。
   “独眼谭”把怨气撒在了村里的书生王五的身上,怨王五不该让谈氏留他!
    王五上京赶考求公名,独眼谭自然不乐,想坏事。
    但独眼谭是村里的倒插门,独眼谭的话村里自然没人爱听。

 

    青梅拖着病走出“人间天上”门槛时,妈妈吐了一口痰。
   “妈妈早说过,你的姜相公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为他守节?呸!”妈妈还是气不过,转身冲院子里的其他姑娘叫道,“看好了,天下的男子有几个好东西?用心花他的钱,千万别给他钱花。”
    青梅八岁被卖到“人间天上”,在妈妈的调教下,几年后就出落成“人间天上”的红牌。青梅13岁破瓜,破她的是京城的官宦谢公子。谢公子除了会大把大把给青梅妈妈钱之外,谢公子别无它长。
    在青梅18岁时,她认识了一个赴京赶考的书生姜公子。姜公子原本姓于,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之家。在于公子10岁那年,其父因牵涉一起官案,遭满门抄斩。于公子在家中丫环的保护下连夜逃出了京城,流落他乡。从此,于公子改姓姜,与家中的丫环母子相称,相依为命。
    在姜公子居住的山村,有个一被罢官的老臣,见姜公子聪慧,便教他识字。姜公子倒也争气,书读的极好。17岁这年,姜公子瞒着母说到外地游玩,其实是和当地的几个书生上京赶考。
    离开考还有些日子,各地的考生相识后,都你请我邀地相聚。在一次游园赏月时,姜公子遇上了青梅。青梅见对方书举止大方,料必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偷偷又多看了一眼。哪料正与对方的眼光相撞,相笑无言,惹得一旁的同游书生大笑。说姜公子有桃花运,必是洞房之夜金榜提名之人。有人要他请吃,并邀那女子助兴。
    京城一考生道:“方才那女子我知道住哪,姜公子若愿请大家,那女子我包请到。”
    姜公子也看上了那女子,并应承了大家。他想,正好打听一下谁家的女子,有无成家。
    当姜公子和书生与女子相聚时,他知道了青梅的生世。一来二往,青梅的心里只有姜公子了,并告诉妈妈说,身体不适,要调养。妈妈起初还以为真的,很是心疼,交待下厨多弄些好吃的让青梅补补身子。当发现青梅在想姜公子时,已晚了,俩人竟然私订了终生。
    “待我考取了功名,一定娶娘子回去享福。”这天,姜公子在青梅屋里完事后,抱着青梅说。
    青梅心里好甜,恨不得明天姜公子高中。
    谁知就在开考的前一天的夜里,和姜公子一道上京的刘书生悄悄告诉青梅,姜公子出事了。他的身世被人告到官府,官府正派人捉拿他。
    青梅一听,如天塌一般。当场要刘书生带他去见姜公子。刘书生说,官府看得紧,姜公子已出城外,千万别去。姜公子要青梅暂时别找他,等事情过去,就来接她远走他乡。
    青梅哪受得了,但又无奈。想着姜公子的好,忙把平时的积攒下的银子和金银首饰取出交给报信的刘书生。
   “拜托转给姜公子,千万千万别让官府见到。”说罢,青梅已是泪流满面,失声痛哭了起来,“让公子别念挂小女子,小女子等着他。”
    青梅一夜成病,闭门谢客,整日念着姜公子,而手头已早无分文可用了。妈妈倒也劝了几回,仍不见青梅点头,一气之下,终于把青梅赶出了“人间天上”。


    眼见王五起程的日子到了。王罗氏想了好几天,也不知拿什么给自家相公赴京赶考。只好把相公要带的衣服在西江河里洗了晒,晒了又洗。她不相信村里独眼谭说,她的相公是个负心人。 
    就在王五起程的时候,娘子忽然想起了娘家给的一方砚台。娘子想,砚台是娘家的陪嫁物,相公带在身边既有用,又能陪伴,心里好是高兴。当晚,娘子把砚台的事,说给了相公听,相公满是笑容。
    “娘子,我早就想开口要了。”相公则过身,抱着娘子,说,“你爹给的陪嫁物,我早就看上了,可你就是不给我用。”
     在当地,砚石多为青紫色、猪肝色、天青色,有经验的老人说,砚石上有鸲鹆眼、鹩哥眼的属上品,而眼中带翠绿色的最好,被称着极品。
    娘子的娘家离当地一个叫“老坑”的地方不远,仅隔着西江河。娘子一家人都是靠给人凿砚石过日子。在娘子出嫁时,她父亲对她说,凿了一辈子的砚石,你家相公是个读书人,给他也许有用的。
    就在女儿出嫁不到半年,父亲在一次采石中失足摔死了。父亲留下的砚台成了女儿的思念,偶尔拿出来也只是看看,她担心给相公用坏了。
    相公要到京城赶考,家里实在拿不出值钱的东西,她只好把父亲留下的一方砚台让相公带在身边。
    王五有些动情地吻着娘子。娘子示意他轻些,莫惊动了屋外的孩子。
    王五的孩子已13岁了。王秀才无钱雇书童,这次赴京就把孩子带上,一来有个照应,二来不让赶考的书生瞧不起自己。
    盛夏的南蛮地,太阳很毒。西江河面上,竟无凉意。王五站在船头上,向前来送行的乡人挥手致谢。
    “请回吧,”王五大声地对着送行的人说,“到了京城我用心考。”
    “孩儿,照顾好你阿爸!”王罗氏见渐渐远去的小船,不放心地再一次叮嘱孩子。
    独眼谭的愿望是到京城去,他听到过的商人说,京城比这里繁华,姑娘也多。独眼谭看上谈氏,是自己二十好几还没和女人睡过,在端州又无亲人,只好打她的注意,先留下。
    这次王五上京赶考,他骗谈氏说,到京城找族人,做些生意攒钱回来。要谈氏把值钱的东西给他做备用。
    小船在西江上漂着。王五拿出娘子为他准备的“裹蒸棕”给了几个船家。船家姓郑,这次是到京城送货,经人介绍,搭上了王五父子。独眼谭是船家的娘家介绍上船的。
    一路上,船上的人说说笑笑到了京城。
    这时的京城早已进入了冬季。
    独眼谭,从没见过如此大的雪,一个人冷的不行,本想来京城开眼界的,却让大雪下得留在了屋里。客栈里的人都在笑他是个不经冻的南蛮仔。笑也无妨,只是银子越来越少了,被客栈的老板赶了出来。
    身无分文的独眼谭后悔到京城了,想回去可又到哪弄盘缠呢?他想起了一起到京城的王五。
    王五带着儿子,不敢住好的客栈。离开考的还有一段时间,挑了一间便宜的客栈住下,并交代儿子没事别走远,说京城里走失不好找人。王五一个人在里屋埋头苦读,希望自己能成岭南的首个及第之人。

 
    青梅不相信姜公子不来接她。
    在客栈,青梅住了快一年了,可姜公子自今仍无音讯。平日里,青梅靠惜日里姐妹的帮补,加上自己在客栈里帮人洗洗衣服,客人给点碎银过日子。她始终相信,姜公子会找她的。
    这天,客栈里又住了两个南蛮人,巧的是正与青梅住隔壁。年小的南蛮人叫年纪大的南蛮人作父亲。青梅方知赶考的书生是一对南蛮的父子。
    低头不见抬头见,不日后,青梅和小南蛮就熟悉了。青梅问小南蛮要不要洗点衣服。小南蛮客气地说,我就是来帮我阿爸洗衣服的。尽管南蛮人不让青梅攒碎银,但青梅还是和小南蛮混熟了。
    “阿姐,京城怎么总下雪呀。”
    “你们那地方呢?不下吗?”
    “反正我没见过我们那里下雪。”
     “哦!”
    青梅一边在冷水里洗着客人的衣服,一边在想小南蛮说不下雪的地方。她在想,姜公子现在是不是也在不下雪的地方呢?
    “请问阿姐,客栈里住有从南面来的人吗”又是一个南蛮的声音。
    青梅正打量眼前的人,发现是一独眼的男人。可还没等青梅回答他,就听小南蛮叫道:
    “阿谭叔,我阿爸正找你呢?”
    独眼谭笑着说:“你阿谭叔不是来了吗?”
    随即,青梅的隔壁传来南蛮的说话声,而青梅一句也听不懂。青梅在庆幸姜公子不是南蛮人。
    一连几天,青梅都见独眼谭在南蛮书生的屋里。
   “你叔叔也来赶考呀?”青梅见到小南蛮从外面回客栈,连忙问道。
   “他不是我亲阿叔,我们是一个村的。”小南蛮对青梅说,“他不赶考,他是来借银子的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“阿姐,你千万别对别人说。”小南蛮正经地对青梅说道。
    傍晚,雪停了。
    青梅累了一天,早早上床睡了…………青梅紧搂着一个人,泪水哗哗地流,嘴里不停喊着相公、相公……耳边响起那熟悉的声音:姐姐姐姐好姐姐……有贼呀!青梅仿佛听到一种恐怖的呼叫。
    青梅醒了,怀里搂着的是自己的绣花枕头。青梅正想拨亮房间的灯火,隔壁小南蛮的声音让她害怕:
   “阿姐,有贼呀……”
    青梅这才猛醒,原来梦中的惊叫是来自隔壁的小南蛮!
    不知哪来的勇气,青梅在黑夜中冲出了门外,不想正与两个黑影相撞,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一下,一个闪失,青梅撞到了客栈的木拄上。
    “来人呀,抓贼!”青梅一手捂着头,一边大声呼叫。
    月色中,青梅已分辩出小南蛮正与那黑影在撕打,似乎在抢着一个包袱。
    客栈的中央有一个水井,是店主方便住店人喂马的,井边错落有序地排列着许多栓马的木桩。
   “阿姐,他是……”。
    小南蛮的话还没说出来,青梅就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小南蛮被重重地摔在了井边的木桩上,俩人挣抢的包袱却摔在了青梅脚下。
    青梅迅速弯下身捡起包袱,正转身进房,但已来不急了,那黑影冲了过来。青梅只得跑到客栈的中央,围着水井打转。
    “给我!再跑我打死你这个婊子!”
    青梅终于听出,黑影是小南蛮叫阿谭叔的南蛮人!
   “快来人呀!”青梅早已忘记了害怕,一边躲跑着,一边大声疾呼客栈的人,“有南蛮贼!”
    “臭婊子,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 独眼谭急了,客栈里开始出现喧哗声。
    “有带‘把’的人吗?多出来几个抓贼!”客栈里响起了一个北方男人的粗声。
    客栈里乱成了一团。
    青梅没想到,就在她看到希望时,被独眼谭抓住了。青梅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,叫喊着:
   “南贼,你松手!不是你的……松手……”忽然,井边响起一声撞击的闷响。
    独眼谭从倒在井边木桩旁的青梅怀里,夺过包袱转身就往客栈大门外跑。谁想,几条大汉手执木棍早已围了来…………
    王五出来时,客栈里的人告诉他,南蛮贼被打死了。井边有旁两个早已了断气的人,一个是小南蛮,另一个是客栈里洗衣服的姑娘。
    王五两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


    王五把随身携带的东西一件件摆在军爷前的桌面上。军爷例行地检查一番,除笔纸墨外,还有就是些生活必须品。 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军爷拎起一把小水壶问王五。
    “是装水的壶,写渴了喝点水。”王五回答道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军爷有些不悦,说,“里面有什么?”
     “水!”王五连忙说,“军爷,瞧好!”
     “没问你这些。”
    显然,军爷对这个不懂规矩的南蛮书生很是生气,却又无奈。
    “过来,瞧瞧身上。”军爷怕耽误久了影响后面的书生进考场。
    军爷在王五身上搜了搜,发现了什么,把手伸进王五的怀里,掏出一看,是个用南蛮布裹紧了的东西。
    “打开。”
    王五不敢惹慢,赶紧把布一层层打开。
   “是研墨的砚!”
    那晚,王五在客栈捡回包袱后,发现里面除了从家乡端州带的裹蒸棕外,还有就是娘子给的砚台了。
    独眼谭并没有拿到一两碎银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让独眼谭拿去,何苦丢了三条人命,王五想。
    “偷的?”军爷问,“为何不放在包里?”
    王五自己也觉得不可思义。昨晚,他在准备进考场的东西时,已经把砚台放进去了,可不知怎的,在今早打开包袱检查时又把砚台拿了出来,临出门却把砚台拽到了怀里。
    “不是的,是从家乡带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南蛮之地也用这玩意?”
    “用!用!”王五连连说,“我们那里的读书人最爱用端砚。”
    “什么砚?”军爷不解地问。
    “是砚石!”王五见军爷生气了,赶紧说道。
    “操!干嘛呢?”一个军爷头走了过来,“没事就让他进去,后面还有人等着!”
    “走吧!”军爷把王五的砚台随手扔到包里,说,“下一个!”
    雪,停了。可王五哪里知道化雪比下雪更冷。但王五还是让自己提起精神,走进了考场。
    待试题发下后,王五已冻的不行了。他把双手放在嘴边呵着从嘴里吐出的热气暖手,一边看着试题。还好,王五感觉试题不陌生。
    王五静了静心,把娘子给的砚台摆在桌面的右上方,从小壶里滴出几水,慢慢研磨,而后伏案开笔。
    赶考取功名,是书生光宗耀祖的大事。吃喝拉撒的考场时光,是书生最苦也是书生的希望。王五埋头在写,也不知时间。忽然,王五的笔在纸上不听使唤,他仔细一瞧发现墨汁已冻成块,赶紧把台面的小水壶拿来添,哪知,壶中成冰已是滴水不出了。
    王五蒙了。
   “谁在嚷嚷?”考场里响起了监考官的声音。
    王五呆坐着,两眼直楞。想着赶考的艰辛,想着可怜的儿子、素味平生的青梅姑娘和眼下成冰的墨汁,王五的双眼忍不住流出了眼泪……
    王五盯着娘子的砚台,伸手拿过,久久无言。儿子、青梅、独眼谭……一幕幕在眼。
    “娘子呀娘子,相公悔矣!”猛然间,王五大叹道。 
    哪料,几声大叹,成就了王五。他发现砚台里的墨汁有些波动,再有手指轻轻一点便沾上了。
    王五从考场出来时,军爷们都在打量这个南蛮人。
    “答不出来了?”监考官问,“南蛮之地也想赶考?”
    “大人,”王五不紧不慢地说,“已答好。”
    “哦,”监考官有些不信,对一旁的人说,“去,把南蛮人的卷子拿来瞧瞧。”
    他不信,昨日皇上开恩,让人把小火笼提进考场,别让书生答不上卷。
    监考官拿着王五的卷子,问:“不是冻冰了吗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王五松了口气,说,“小的是用家乡的砚台,不结冰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监考官有些不信,说,“南蛮人好打狂言。拿来我瞧瞧。”
    王五解开包袱,把砚台递上。
    监官拿着砚台仔细看,看不出有什么不同,砚台里的墨汁早已成冰。
    王五说:“大人,请你对着砚台呵口热气。”
    监考官看了看王五,有些怀疑地冲砚台呵了几口热气,果然,砚台里冻结的冰开始波动了。
   “不错!不错!”监考官对着砚台说,“想不到南蛮之地,也有此等好物!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宝物留下了,明日我送进宫去。”监考官对王五说,“你走吧,等着揭榜。”
     王五那里想得到,家乡的一方端砚,一夜之间闻名京城,呵气成墨的端砚,成了南蛮之地的贡品,成了读书人手中的宝物。

 

    自秦汉后,宋微宗前,肇庆称端州。史记,宋邵圣三年(公元一0九六年),十四岁的赵佶被封为端王,以端州为封地。元符三年(公元一一00年),哲宗病死,赵佶登上皇帝宝座。在庆幸之余,其认为是靠端州这块风水宝地,对端州恩宠有加,将端州升格为肇庆军(“军”为宋代军事重镇的名称),设置兴庆军节度使,总揽军政大权。政和三年(公元一一一三年),又下令将兴庆军升格为兴庆府,重和元年(公元一一一八年)将兴庆府改名为肇庆府,并亲笔题写了“肇庆府”三字,为肇庆府署门前的匾额。
    “肇”乃发端也,“庆”乃可喜可贺,合二为一,即“喜事是从这里开始”。
    在端州出产的砚叫端砚。端砚的开采制作,始于唐初武德年间,以当地老坑、麻仔坑、坑仔岩等地最为名。砚以石质论优劣,端砚,以细腻、娇嫩、滋润、纯净、致密、坚实等著称,历经一千三百多年仍居中国四大名砚之首而不衰。大诗人李贺说,“端州石工巧如神,踏天磨刀割紫云。”
    古人称端砚:有若“赤子肌肤”、“温软嫩而不滑”、“秀而多姿”。唐朝中叶,在砚台上雕以各种图案花纹后,端砚便从单纯的实用品,变观赏、收藏、实用工艺品为一体。至清代,端砚形制已是集工艺、雕刻、绘画、书法、篆刻于一身的文房珍品。
    据说,大宋朝把端砚列为“贡品”后,从此,端砚蜚声天下。有好事者统计,自唐朝到清代,共有六十三个皇帝与端砚有染。

 

    王五呢?
    有人说,端州王五因水土不服,当年就病死了,有的说,王五思念在南蛮地的娘子而死,总之,没人提起王五王相公,没人记得他娘子给他的那方砚台,无论是“野史”还是“正史”,端州王相公的功名都没记载,也无关于那方砚台的文字。
    公元851年,唐宣宗大中五年, 17岁的莫宣卿高中状元,为京城震撼,史称岭南地的第一个状元,也是广东、广西两广地的首个状元郎。
    莫宣卿正是南蛮地赫赫有名的端砚故乡肇庆人。
    当年,莫宣卿是否用家乡的砚台挥笔高中,至今仍无人说个明白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原载《北方文学》2009年第6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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